“這不是一個紳士應(yīng)該做的嗎?”姚弘深回答。
“切,你玩什么洋范兒!”伊夜對他嘲笑道,轉(zhuǎn)身正準(zhǔn)備走,但又如同在醫(yī)院里的情景,她走了沒幾步,又回過頭對他說道,“上次喝杯水?”
姚弘深笑了小,如實(shí)直白的暗示,他能裝作完全不懂嗎?
“我有些頭暈……可能還需要你扶著我回家誒。”伊夜手抬起,扶在額旁,搖搖晃晃的說道。
姚弘深自然就順著她這個臺階往下走了,上前去扶著她,然后一起走入了小區(qū)。
第二天,太陽的光芒照進(jìn)了一間陌生的屋子,伊夜趴在床上,雪白的手臂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的白皙,醒來時,床邊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
伊夜摸了摸身邊的被褥,一點(diǎn)溫度都沒有了,看來是走了有一段時間了,倒是一個識趣的男人。
伊夜拿起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坐起身揉了揉有些迷蒙的雙眼,然后去廚房煮了一壺咖啡,等咖啡的時候,她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坐在凳子上,看著外面剛剛蘇醒的城市,心情有些沉悶……
原本應(yīng)該是高興的,畢竟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干嘛還認(rèn)真呢?
他不留一絲痕跡,識趣的離開應(yīng)該是很讓她省心的,可她又奇怪的覺得,他這么做也太無情了吧?再怎么說,一夜夫妻百夜恩吶!
咖啡好了,她喝了一杯,然后洗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人模人樣的去上班。
到了警局,昨天的小助理看見伊夜來了,迫不及待的詢問道,“怎么樣,有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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