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麗江都應付自如,并且表現的很輕松。
“我和婉晴之間都挺好的,這個我女兒可以作證,她因為現在工作忙,所以很少會回來吃飯,我們之間的聯系就比較平淡了一些,但我還是很喜愛我這個干女兒的。”
彭麗江的回答很片面,很籠統,并不能讓周警官信服。
“彭女士,那能說一說,你近段時間和喬婉晴之間的關系么?你是否因為什么事,而和喬婉晴有過爭吵?”周警官詢問。
彭麗江臉色立刻變得嚴肅了,直接開口質問道,“周警官,有些話你為什么不直說呢?我知道婉晴她受傷了,我知道她現在住院還沒有醒來,但到底是因為什么,讓你竟然懷疑我會對自己的干女兒做不好的事?”
“周警官,婉晴的父親也就是我的亡夫,我們二人結婚多年,感情一直都很和睦,這一點你可以向以前的鄰居證實,只是在前幾年,他突然患上老年癡呆,并且日益嚴重,只能在醫院里休養,公司、家里的一切重擔都由我來承擔。”
“而那個時候,婉晴在哪里呢?她在英國學習深造,我為了不讓她擔心,只能向她隱瞞了家中的事情,我都已經將事情做到這個份兒上了,就為了給她們姐們倆提供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我不覺得我這么做,還會讓婉晴來恨我!”
彭麗江說話的語調逐漸激動了起來,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強調,她和喬婉晴之間的關系是和融洽的,并且她為這個家,為喬婉晴都付出了很多。
周警官聽后,心里自然又被她這聲情并茂的演說給影響,稍微改變了他心中對彭麗江的看法。
“彭女士你先不要激動,我現在也不是直接給您定罪了,只是照慣例來詢問一下而已。”
彭麗江長嘆了一口氣,失落的靠在沙發上,“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我明明對婉晴付出了十足的真心,可她就是無法敞開心來回報我,我始終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也許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隔閡吧。”
“彭女士,我最后還有幾個問題想詢問您,前段時間您是否來過a市?為什么來?你是否在a市和喬婉晴有見過面,你們當時聊了些什么?”周警官詢問道。
彭麗江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問起a市,又問起他們是否有見過面,周警官又是如此確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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