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晴也在第二天的清晨,剛洗完澡的時候,看到了這條新聞的推送。
她微微一愣,正在擦頭發的手也停下了動作,簡單的看過了那新聞報道,再去警方官方的通報里看了仔細看了一遍,她走出了衛生間。
蕭默塵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也許是昨晚的事情讓他徹夜難眠。
“出事了。”喬婉晴走出衛生間,對蕭默塵說道,只是她的表情和語氣實在是太過冷靜,好像是在說一件早已料到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驚訝。
蕭默塵聽聞,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也是格外的冷靜,“看到了。”
鄭先生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要約蕭默塵、喬婉晴還有彭麗江立刻見面,但因為現在藍炳添一家被殺的案子,江南a市已經成功進入了大眾的事業,他們要見面,必須小心一點才行。
經過議論商議,所有人立刻乘飛機,趕去了西部的一座城市見面。
在西部c城的中升酒店中,幾人終于見面,剛見第一眼,喬婉晴就從鄭太太的眼中看出了,她揮之不去的陰霾,也許從未被社會鞭打過的鄭太太,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了社會的險惡。
“怎么會這樣?!”鄭川先生憤怒的說道,“我們昨晚所有人剛從藍炳添的家里走,隨后他們一家人就被人給害死?!怎么會這樣!”
鄭先生肆意發泄著心中的憤怒和震驚,大家其實心里都惶恐不安,包括那鎮定的,坐在一旁的彭麗江。
“這件事對我們來說都很震驚,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我和我先生離開的時候,他們一家人都還好好的。”喬婉晴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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