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晴左看看,右看看,有些感慨的說道,“我還是很懷念校園里給我的輕松和暢快,你能理解我說的話嗎?就是……這里看起來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溫室,你能在里面任意的發展,不用擔心肆意妄為,而影響了自己的未來。”
喬婉晴說著說著,對上了雷聞有些不解的眼神,她笑了起來,“害,我干嘛要跟你說這些,你還沒有出社會,你不會理解的。”
雷聞趕緊解釋,“不不不,我能理解的!其實,現在的大學也沒有以前那么純粹了,以前大多數人考上大學,就是真正為了學到知識,但現在只不過想要得到一個文憑,找到一個體面的好工作。”
“學生那么早就變得物質,大學里的生活也漸漸發生了改變,其實大學生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快樂。是有純粹想學到更多知識的學生,但大多都會被集體給排斥,認為是……怪物。”
雷聞說的越來越深刻,仿佛他就是那個被排斥在集體之外的怪物。
喬婉晴聽他東拉西扯的,但好像也能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你才多大啊,這就唉聲嘆氣的?經過了一次快要死亡的經歷,難道還沒有讓你長大一些嗎?”
雷聞點點頭,“我倒是想通了很多事,只是要真正去面對,還是需要足夠的勇氣的。”
“沒事,我支持你。”喬婉晴與他稱兄道弟,在外面看來就是很親密的樣子,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側目。
二人路過自習室的大門口時,一群男生女生,打打鬧鬧的從門口走了出來,“嘿,等下我們去哪里玩?現在才九點,太早了吧……”
“我知道一家新開的酒吧,咱們去那里逛逛?”
“不行啊,我生活費費都快花光了。”一個女生無奈的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