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推開了陽思海,整理有些凌亂的頭發,轉身準備離開會議室。
而他們剛才的毆打聲早已傳進了同層其他同事的耳朵里,大家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一半擔心,一半又是十分好奇的湊到了會議室的門口。
喬婉晴一開門,便和那些看熱鬧的同事們直接撞見,她因為剛才情緒激動,臉頰微紅,眼神中充斥著暫時還散不開的陰鷙,嚇得外面的人紛紛躲開了,都不敢將心里的疑問說出口。
喬婉晴面無表情的直接敞開了大門,既然要看,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剩下幾個膽子大的同事,瞥見陽老板狼狽的坐在地上,臉上鼻青臉腫,看來是被打的不輕啊。
突然吃到這么大的瓜,同事立刻飛奔回了自己的部門,然后見人就說,“你知道剛才在會議室里發生什么事了嗎?陽老板被喬婉晴給打了!”
陽思海被喬婉晴毆打的消息,立刻在公司內部傳了個遍,很快就傳到了公司外的圈內人耳朵里。
喬婉晴回到家里,默默地拿出醫藥箱,用碘伏為自己擦拭手背上的傷口,之前打人太過用力,把自己的手背都給擦破皮了。
她顫抖動了動手指,整只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傷口,她原本面無表情,漸漸也有些失去了控制,默默地一個人痛哭了起來,安靜的屋子里,隱約響起她的抽泣聲。
五年來一個人在國外自力更生,讓她學會就算是快堅持不住,想要痛哭一場的時候,也記得要哭的小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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