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明顯比另外兩人更加的不安。
在監(jiān)控室里觀察了好一會兒的蕭默塵,對喬婉晴說道,“還記得在小木屋里,那個小辮子跟你談判說,說是只要他們不被抓,就會主動告訴你真相?”
“是啊,我還記得,但現在……”喬婉晴有些糾結了,畢竟他們三人可都在警察局里受審訊,要再和他們談這個條件,怕是行不通了。
“不怕,就拿這個條件跟他談,他是最容易被突破的那一個。”蕭默塵強調道。
一邊的陳警官也附和道,“確實,這個小辮子話最多,看起來好像很狡猾,心眼兒多,但其實就是給自己壯膽而已,心里比誰都虛,比誰都害怕。”
喬婉晴眨了眨眼,這兩人看人的眼光倒是出奇的一致呢?
索性,喬婉晴就將在小木屋里和小辮子男人的談判原過程,都告訴了陳警官知道,程警官再通過麥克風,轉達給了審訊警官的耳朵里。
小辮子男人擺出一副我絕對不會認輸的表情,揚著下巴,高傲的看著兩名審訊警官,“警官啊,你們就別再費工夫了,整件事就是我說的那樣啊,我們三個人結伴去滑雪,哪知道遇到了雪崩。”
“最后我們三個都被困在雪山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間小木屋,結果就遇到他們倆個人,原本大家一起躲避風雪,回想照顧就是了,哪知他們還對我們起了歹念,想要搶走我們身上的物資,還趁我們睡著,用繩子幫助我們!”
“你瞧,這手腕上的勒痕,難道還是我自己弄得嗎?”小辮子男人嘲諷的說道,“我才沒有心理變態(tài),才不會這么自殘的好吧!”
審訊警官聽他說的那么肯定,哼笑一聲回答,“我看,你要是再多說幾遍,怕是說的連你自己都相信了吧。”
“你們說上山去滑雪?但你們身上所穿的衣物并不是滑雪服,更沒有在度假村里租賃滑雪板的記錄,并且,你們上山的時間是下午四點,那個時候度假村基本上已經不再允許游客上山了。”
“你們去華山,趕著別人關門的點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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