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的嗎?”彭海珍立刻笑了起來,“五年前,怎么就那么巧,喬婉晴會和你在火車上遇見?怎么就那么巧,她迷迷糊糊的和你上了床,還懷孕了?你真的,問心無愧嗎?”
“又或者,你是真的問心無愧,不擔(dān)心被喬婉晴知道真相,那如果我告訴相田翔子,你根本就不愛喬婉晴,你和她在一起,只是利用了她,為了要一個兒子呢?”
“一向注重家庭,愛護(hù)妻子的相田翔子,知道你是這樣一個為達(dá)目的,利用一個可憐的女人,為你生下孩子,卻還得不到應(yīng)有的身份和地位。”
“相田翔子愿意和這樣一個自私且心狠的人合作嗎?”
蕭默塵一怒之下,揪住了彭海珍的衣領(lǐng),“你這是胡說八道!”
“是啊,我是在胡說八道,但相田翔子他不知道。到那時,他只知道你是一個虛偽的人,根本不配和他合作,你想要向日本發(fā)展的計劃,就這樣毀了,哈哈,開心嗎?”
彭海珍得意的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后合。
“嘴長在我的身上,你能阻止我告訴相田翔子這些話嗎?就算你把我關(guān)起來,封住我的嘴,我也能讓其他人幫我把話說出去,我還要讓喬婉晴知道你的真面目!”
“要么,你就殺了我,那我便會將這個秘密帶進(jìn)墳?zāi)估铩!?br>
“其實,你就是一個虛偽、詭計多端的男人,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覺得,我們很相配嗎?”
而蕭默塵則是憤怒到極致,恨不得一拳將她打趴下,但他還是壓制住了,壓制那想要殺人的沖動,難受的開口道,“明晚八點,準(zhǔn)時到場。”
“可是……你作為我的男伴,不應(yīng)該來接我,一起去酒會嗎?”彭海珍得寸進(jìn)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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