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明站在他面前,得意的笑了起來,“邪惡永遠(yuǎn)都不能戰(zhàn)勝正義的!哈哈!”
“你流了好多血,家里有紗布嗎?酒精之類的消毒品……”喬婉晴顧不上他們幼稚的打鬧,在尹俊馳的指引下,去臥房里找到了醫(yī)藥箱。
匆匆回到客廳里,打開醫(yī)藥箱,發(fā)現(xiàn)里面擺滿了紗布和消毒酒精,看樣子像是早有就所準(zhǔn)備了。
幫他拆了被血液浸透的臟紗布,重新沖洗消毒,然后再包扎,期間蕭明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看,完全不害怕。
“你這箱子里的紗布能趕上醫(yī)院的儲備了,可不像是一夜之間囤積起來的。”喬婉晴試探性的詢問道。
尹俊馳笑了笑,沒有明說。
但他這個笑容仿佛也說明了一些問題,他恐怕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受傷,在外面打架,又或者是仇家找上門報復(fù),打得過就硬上,打不過就捂著頭挨打,對方總有打累的時候。
完事兒之后,就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家,只要還死不了,就不用去醫(yī)院,自己消消毒,包扎一下就過去了,反正時間能治愈所有傷口。
喬婉晴心疼的嘆了一口氣,“你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去賭了,要對自己好一些才對。這個世界上,若你都不對自己好,還有誰會對你好呢?”
“你呀。”尹俊馳笑著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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