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蕭默塵,他所做的事,稍微和他們二人做的有點不同。
李秘書在這大半夜里被叫醒,然后連夜趕來派出所為老板送證件,見了幾位警官,客氣的打招呼,“各位好,這么晚了還要麻煩你們,實在是很不好意思!”
“這位是我的老板,這是他的身份證,蕭默塵,照片和本人一樣的帥呢。然后呢,這是他的持槍證,非常合理合法,并且我老板已經擁有持槍證超過五年,期間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并未利用槍支做過任何不合法的事!”
警官看了那持槍證,確實是貨真價實的。
“雖然你手續都齊全,開槍也是為了自衛,但我們還是要對你采取沒收槍支的處罰,你有任何不服嗎?”警官問道。
“服。”蕭默塵回答道,這個時候傻子才會不服啊。
“好,你看看這份口供有沒有問題,沒有的話,就牽著字,槍支沒收后,你就可以離開了。”警官對他解釋道。
李秘書一想卻不對勁,追問道,“警官,這件事不會留下案底吧?我老板他又不是壞人,只是碰巧遇見了,然后路見不平拔槍相助,整件事都與我老板是無關的。”
“留個口供而已,沒事的,但此次報警的情況會做備份上傳內部,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警官是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既然他愿意配合執法,也沒有理由繼續為難他。
凌晨兩點過,他們三人都恢復了自由身,醫院那邊早就來了消息,說尹俊馳已經脫離了危險,安排住進了住院部,不過他暫時還沒醒來,若想探望病人,還請明日再來。
喬婉晴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不能去探望尹俊馳,那現在就只有回家了。
當然,就算她此刻想去別的地方,蕭默塵也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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