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啊?”喬婉晴醉醺醺的拿起那小盒子仔細打量,畢竟這屋子里燈光黑暗。
“你拆開看了就知道了。”魏雨星說道。
喬婉晴準備打開盒子,但是眼前漸漸出現了重影,綁著盒子的繩子怎么也打不開。
“還是我幫你拆開吧。”魏雨星心想,下次真不能讓她這樣肆無忌憚的喝酒了,她醉成這樣,等下送她回去,不知道會不會被蕭默塵給生吞活剝了?
盒子一打開,里面放著的,竟然是喬婉晴昨晚捐出去的那塊手表,“送你的禮物,就當是借花獻佛了。”
“我媽媽的手表誒!”喬婉晴驚喜的拿出來,然后就暈乎乎的往自己手腕上戴。
佩戴好后,喬婉晴才意識到不對勁,“不對,我不是把手表捐出去了嗎?怎么會在你這里?”
上一刻喬婉晴還在疑惑當中,下一刻又靈光乍現,捏著魏雨星的臉頰說道,“你昨晚也在現場?這手表是你拍下的?你就是出了三十萬去買這塊表的傻子?!”
魏雨星原本還微笑著,但聽到‘傻子’兩個字時,他的笑容消失了,還真是相處久了,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我是傻子,不是,我不是買下這塊表的傻子。這塊表是我老板買下來的,但不是在慈善晚宴上買的,而是晚宴結束后,就有人在圈子里兜售這塊表,被我老板給買下來,然后我拿來,借花獻佛。”
“我知道你很在乎這塊表,也算是物歸原主啦。”說完,魏雨星緊張的喝了一口酒,以此來掩蓋他內心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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