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得意了!”喬婉晴將他翹著的二郎腿給踹了下去,“趕緊準備一下吧,由你出面將這件事解釋清楚。”
“誒,等一下,這怎么說都是要上鏡的,不給出場費嗎?”魏雨星真是回國之后就拽起來了,竟然在喬婉晴的面前張口要出場費?
“出場費?你還想要出場費,我先把你打殘廢還差不多!”喬婉晴揪住魏雨星的頭發,對他是一頓拳打腳踢,看的谷衫和曉寒都覺得疼死了。
“疼疼疼!松手吧,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哎喲!”話音剛落,魏雨星的耳朵就被揪住了,一擰,哇塞,那酸爽感。
喬婉晴一本正經的警告他,“這都什么時候,你居然告訴我說你在開玩笑嗎?開玩笑,你不會挑時候啊?”
“錯了錯了,我錯了!”魏雨星立刻求饒,喬婉晴這才手下留情,免他一死。
“我有一個辦法,不用我出面就可以澄清,并且不給那些人反擊的機會。”魏雨星揉著隱隱犯疼的耳朵說道,“我畢竟是素人,不想有太多的出場機會。”
三人都湊了過來,表示愿聞其詳。
當天晚上,喬婉晴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招待他們三人,原本是沒準備蕭默塵那份兒,畢竟他是大忙人嘛,但他卻在六點前回家了。
蕭默塵一出現,谷衫和曉寒立刻變得規矩了,說著那些官方的場面話,“蕭先生好,我們受婉晴的邀請,來您家做客,有打擾之處,還請您見諒。”
蕭默塵卻出乎意料的,要比之前熱情的回答道,“不打擾,她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你們不用太過客氣。想喝什么?有果汁和礦泉水,還有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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