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天姐想的可比他多得多,這里是京興懷的地盤,趁著現(xiàn)在沒人發(fā)現(xiàn)京興懷被打了,趕緊帶他走,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后就走不了了。
酒保被嚇得縮在吧臺后面,根本不敢跑出去通風(fēng)報信,眼睜睜看著他們兩人,打了人就跑。
魏雨星被蘭天姐給拽著走,但他心里還氣的很,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倒地不起的京興懷,“混蛋,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打你個頭!”蘭天姐拉著魏雨星跑出了別墅,在花園里拍了他的后腦勺,提醒道,“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啊?除非你老爹是市長,否則你就別在這兒叫囂了!”
魏雨星揉著被打的后腦勺,“我?guī)湍愠鰵猓氵€打我?”
“那誰叫你幫我出氣了?我和你很熟嗎?”蘭天姐反問道,問的魏雨星啞口無言。
雖然他覺得自己是好心沒好報,還被諷刺一番,但一看見蘭天姐臉頰上明顯的五個手指印,他的火氣也一下子消了一半,“臉還疼么?”
蘭天姐被這么問的有些不自在,趕緊捂住了還隱隱犯疼的臉頰。
瞧著小伙子眼里對他的關(guān)心,她立刻笑道,“小子,別以為你幫我出了口惡氣,我就會十分感謝你!你多大了啊?我吃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
“你說話就不能客氣一點(diǎn)嗎?”魏雨星無奈的回答,真是渾身都是刺的刺猬,輕輕一碰就炸毛了。
蘭天姐笑了一聲,“我還記得你,你是婉晴的朋友嘛,怎么跟到這里來了?是不是心里偷偷暗戀,然后跟著她過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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