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媽媽搖搖頭,“哎……醫生說還是老樣子,要我們家屬做好長時間照顧植物人的準備,若是家里負擔不起費用,就最好考慮安樂死……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薛媽媽低下頭,又默默地抽泣,瞧她紅腫的雙眼,這期間恐怕也沒有少哭吧。
“薛媽媽別擔心,有我們在,一定能堅持下去的,別擔心!”喬婉晴還是心軟的,怎么能看著一個母親被逼的做出安樂死自己兒子的舉動呢?
“說一說那三個男人的事吧。”蕭默塵可不想聽她們繼續哭哭啼啼,還是盡快進入正題。
“哦,那件事啊……”薛媽媽恍然大悟,想了想說,“是這樣的,下午六點左右,我去醫院食堂吃了晚飯,中間可能就十分鐘的時間,回來病房的時候,走在走廊里就發現,有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圍在我兒子的病房門前。”
“我直覺覺的不對勁,立刻走了上去,想問他們是誰。”
“他們躲躲閃閃的回答我說,是來看望病人的,但找錯了病房,后來他們就離開,但我直覺并不相信他們的話,他們三個長得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薛媽媽的話被蕭默塵給打斷了。
“他們離開后,還再出現過嗎?”蕭默塵問。
“出現過啊,這就是讓我最擔心的事,他們裝作尋找病房的樣子,很多次從病房門前路過,每次路過,都會打量房間里的情況,逼的我只能關上房門。”薛媽媽擔心著說道。
“后來我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害怕,因為不知道那三個人到底是干嘛的,我也不知道遇上這種情況到底要找誰,報警好像警察也不會管,我就只好將這件事告訴婉晴,現在有你們在,我放心了太多。”
薛媽媽會擔心和害怕都是正常的,畢竟身邊沒有他人陪胖,年紀也不小了,若是那三個青年闖進病房,意圖不軌,她真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