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晴坐下,將兩碗湯圓都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準備一起吃掉,她就喜歡盛兩碗吃,不行啊!
喬婉晴悶頭吃著,蕭默塵無聲無息的來到了餐桌邊,坐下后,強行從她面前搶走了一碗,對她說,“有時候啊,性子軟一點,不要那么逞強,可以省去很多煩惱的。”
“要你管。”喬婉晴仍然逞強的說道,“誰要給你吃了,不準吃。”
試圖搶回來,但在爭奪間,湯水灑了出來,燙到了她的手指,剛煮沸的熱水,能不燙嗎?她飛快的縮回了手,并沒有故意叫喚著好疼,而是默默的捂著被燙到的手指,強裝著我很好,我沒事。
蕭默塵見她這一系列的反應,也沒責怪她什么,也沒說一些落井下石的話,反倒是默默地起身,去熟悉的儲物柜里找出了醫藥箱,拿出常備的燙傷藥膏,然后回到她的身邊。
蕭默塵停在她的身邊,向她伸出手。
喬婉晴看了一眼那寬厚的手掌,但根本沒有理會,繼續吃著湯圓。
蕭默塵沒有一整晚的時間和她耗下去,直接握住她被燙到的右手,強迫的拉過她的手,然后扭開藥管的蓋子,給她涂抹到燙傷的位置。
“放手!”喬婉晴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蕭默塵沒放,她就不默認了,只是一直低著頭,好像根本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微涼的指尖在皮膚上撫摸,粘稠的藥膏在觸碰到皮膚上后,慢慢融化,變得濕潤潤的,又滑滑的,有一種異常的觸感。
感覺像是回到了那個令人頭腦暈眩的清晨,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只憑著身體的直覺,聽從身體的反應,腦海中任何仇恨、憎惡都不見了,只有原始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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