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穿著睡裙在他面前亂晃,現在看來真是幼稚的不行!
喬婉晴默默地擦掉掉下來的眼淚,她不愿意承認自己哭了,她不愿意承認自己再次為那個男人傷心了,這樣的傷心真是匪夷所思的。
喬婉晴關掉了電話,關掉了手機,此時此刻,她就想一個人冷靜一下,只不過她躺在床上時,又一次失眠了,腦子里像是過電影已經閃過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
不限于現在,就連五年前與他在一起開心的日子也同樣讓她想了又想,就算不愿意承認,她還是無法否定,她確實想念五年前開心的日子。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想念沒有仇恨,沒有算計,整個世界在她看來都還那么的美好燦爛。
喬婉晴再次靠著藥物入睡,第二日十點左右,她昏昏沉沉的起床,昏昏沉沉的去洗漱,整個屋子一如既往的安靜,好像蕭默塵一整晚都沒有回家。
打開主臥的房門,屋子里保持著原樣,被單都是整整齊齊的拜訪,看來他確實沒有回家。
蕭宅現在在裝修,他不回這里還能去哪里呢?應該是和那位叫蘭天的老姐姐,一整晚都待在一起吧?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再從人生哲學談到詩詞歌賦……
站在鏡前,喬婉晴頹廢的揉了揉眼睛,好像最近有點上火了,眼屎特別多。
來到廚房,打磨豆漿時,她將那罐子里的豆子當做是蕭默塵,狠狠的打碎、攪拌,再煮沸!
坐下吃早餐時,喬婉晴才將手機開機,卻沒想到一瞬間涌入了好幾條信息和短信,短信提示著谷衫昨晚打了無數個電話給她,但因為關著機所以沒有接聽到。
微信的信息中,谷衫發來無數條信息,“你怎么手機關機了?休息了嗎?看到消息立刻回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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