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搶回來,但在爭奪間,湯水灑了出來,燙到了她的手指,剛煮沸的熱水,能不燙嗎?她飛快的縮回了手,并沒有故意叫喚著好疼,而是默默的捂著被燙到的手指,強裝著我很好,我沒事。
蕭默塵見她這一系列的反應(yīng),也沒責(zé)怪她什么,也沒說一些落井下石的話,反倒是默默地起身,去熟悉的儲物柜里找出了醫(yī)藥箱,拿出常備的燙傷藥膏,然后回到她的身邊。
蕭默塵停在她的身邊,向她伸出手。
喬婉晴看了一眼那寬厚的手掌,但根本沒有理會,繼續(xù)吃著湯圓。
蕭默塵沒有一整晚的時間和她耗下去,直接握住她被燙到的右手,強迫的拉過她的手,然后扭開藥管的蓋子,給她涂抹到燙傷的位置。
“放手!”喬婉晴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蕭默塵沒放,她就不默認了,只是一直低著頭,好像根本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微涼的指尖在皮膚上撫摸,粘稠的藥膏在觸碰到皮膚上后,慢慢融化,變得濕潤潤的,又滑滑的,有一種異常的觸感。
感覺像是回到了那個令人頭腦暈眩的清晨,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xiàn)實,只憑著身體的直覺,聽從身體的反應(yīng),腦海中任何仇恨、憎惡都不見了,只有原始的本能。
喬婉晴感覺到他擦藥的動作變慢了,只是握著她手的力道卻加大了,像是在擔(dān)心,她會從他指縫間溜走一樣。
“還沒好嗎?”喬婉晴出聲打斷了曖昧的氣氛,這次是真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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