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發生的事,就不用我在贅述了吧?”蕭默塵低下頭,揉了揉開始隱隱做疼的太陽穴。
喬婉晴放下資料,第一次在蕭默塵面前,提起五年前她所親身經歷的事,“彭海珍和那個男人躺在床上,我確實從頭到尾都沒看清男人的長相,但他的側臉和你十分相似。”
“如果那個男人是薛凱,我一定能分辨出你和他的不同,因為我之前有見過薛凱,他和你的身形相似,但樣貌上還是有很大的差別,我不會連你們兩個都混淆不清!”
“薛凱說那個男人是他,彭海珍也說那個男人是他,但他們都沒有拿出實質的證據,這要我如何去完全相信他們說的話?”
“現在薛凱又突然出事昏迷,我可以確信這件事的幕后推手,到現在都還沒有露出馬腳!薛凱的昏迷,也正是那個幕后推手一手策劃的!”
蕭默塵覺得她變聰明了,至少不會像五年前,被人拎著鼻子走還不自知。
她現在不會單純的去相信,那些表面別人想讓她看到的真相了,她會用自己的腦子去思考,這件事發生的前因后果,以及邏輯上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當她學會思考時,那她就成功了第一步。
不過想了這么多,喬婉晴的腦容量已經快到達峰值了,蕭默塵這下就幫她分析道,“到目前為止來看,彭麗江、彭海珍母女是這件事的唯一受益者,因為她們先在這件事里扮演了施暴者,而后當事情敗露,出現了薛凱,讓她們的角色從施暴者變為了受害者。”
“最后說出真相時,她們還能全身而退?據我所知,能做到這樣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她們沒有撒謊,事情就是薛凱所說的那樣,但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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