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晴眉頭微皺,問道,“薛阿姨,您還不清楚薛凱是怎么受傷的嗎?”
薛媽媽不可置否的回答,“他出事那天晚上,是警察同志打電話告訴我的知道,這時候他已經被送到了醫(yī)院,已經昏迷不醒,警察調查了這幾天,說我兒子是被好心人送來醫(yī)院,可能是從樓梯上摔下來受傷的。”
“但他們并沒有調查清楚,我兒子是從哪里的樓梯摔下來,你說現(xiàn)在四處都布滿了監(jiān)控,怎么可能調查不出出事的地點呢?那些人就是在糊弄我,我一定要為我兒子討回公道!”
喬婉晴沉默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她選擇沉默,是因為薛凱從樓梯上摔下來的事,還牽扯到了她自己的頭上。
不僅如此,當晚薛凱是蕭默塵帶去殯儀館的,也是因為他們的追問,導致薛凱情緒激動,然后奪門而出,下樓梯時自己摔了下去,嚴格來說,薛凱受傷和他們是有莫大的關系。
蕭默塵選擇沉默,不告訴薛媽媽真相,自然也有考慮這一點,那她為了不惹麻煩上身,最好也保持沉默。
正當喬婉晴這么想的時候,薛媽媽又提起一件事,“警察說是他自己摔下樓梯造成的傷,但醫(yī)生卻說,這樣的后腦勺淤血,且大量的顱內出血,更像是有目的性的受到鈍器擊打造成。”
喬婉晴眼神一變,眉頭皺的更深了。
薛媽媽見她起了懷疑,也更是激動的繼續(xù)說道,“你也覺得奇怪吧?為什么警察和醫(yī)生說的話會完全不同?但要問我更相信誰的話,當然是醫(yī)生啊!”
“醫(yī)生更了解我兒子的病情,更了解各種傷勢是如何造成的!醫(yī)生說,如果我兒子是摔下樓梯,第一下受到重擊的應該是額頭或是頭頂,因為人往前摔,最先磕到的一定是這兩個地方,但偏偏我兒子額頭上只有幾處擦傷。”
“這代表什么?醫(yī)生沒有明說,但我猜到了,他一定是先被鈍器擊中了后腦勺,然后暈倒,從樓梯上滾了下去……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薛媽媽迫切的問道。
喬婉晴沒有立刻回答,薛媽媽見她沉默,就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想要從她這里尋找到認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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