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晴一坐上車,開車的李秘書就識趣了下了車。
車內剩下他們二人,喬婉晴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先開口說道,“今晚的事,謝謝你。你是……是怎么知道我又去了醫院?”
“是愛蓮娜給我打的電話。”蕭默塵心想,也只有白癡才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毫無準備的再去犯罪現場了,他諷刺的問,“所以,你這次去,找到什么線索了?害死阿雅可不能算是一條線索。”
喬婉晴閉上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知道是誰雇傭了那些人,要害你和你父親嗎?”蕭默塵又問。
“……不知道。”喬婉晴確實不知道,她剛回國就經歷了父親和一個無辜護士的死亡,事情發生的太快,她根本沒有做好絲毫的準備。
她不知道這五年來,到底有什么人接觸過父親。
有沒有其他人知道父親其實是裝病的?
她也不知道父親為何要裝病?
所有的謎團在喬婉晴的腦袋里混做一團,先是一團毛線,越理越亂,她現在就是缺少關鍵性的線索。
“你父親死后,現在公司的股權有一半都給了彭麗江,她是得利最多的人,你沒有懷疑她嗎?”蕭默塵問道。
“當然懷疑,但那份遺囑是父親很早前就立好的,如果父親改變了注意,這些年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更改遺囑,為何沒有改?”喬婉晴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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