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似乎都快流干了,喬婉晴感覺到后腦勺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時她才站起身,走去衛(wèi)生間,拆開包扎的紗布,拿起鏡子一瞧,后腦勺的傷口還不小,不知道是被什么給傷的,縫了幾針,如今傷口正紅腫著,看著像是一條蜈蚣靜靜趴在她的頭上。
冷靜的找出酒店的急救包,用碘伏為自己擦拭傷口。
她忍著疼,就算對自己也不手軟,越疼才會越清醒。
剛包扎好頭上的傷口,放在洗漱臺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顫抖著手,拿起手機一看,來電是愛蓮娜打來的。
“喂……”喬婉晴故作鎮(zhèn)定說道。
“我看到新聞報道了,你怎么受傷了?嚴(yán)重嗎?”電話里,愛蓮娜語氣非常著急。
“不是很嚴(yán)重,一點小傷,不用擔(dān)心。”喬婉晴回答。
“你現(xiàn)在在哪里?在酒店嗎?我忙完了這個活動,就過去看看你!還有……魏雨星給我打電話了,找我要了你在這里的住址,說他晚上10點的飛機到機場,然后就過去找你。”愛蓮娜匯報道。
“好,我知道了。”
喬婉晴掛斷了電話,顫抖著再放下手機時,她感覺到頭疼,除了頭疼胸口也疼,那熟悉的疼痛再一次襲來,眼前的畫面也開始模糊起來,就像久坐之后,突然起身頭暈?zāi)垦#矍澳芸匆姷闹挥幸黄颐C5难┗ā?br>
無聲地,她暈倒在了冰涼的洗手間地板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