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塵表情嚴肅,眉頭緊皺。
俞姐是九點后才知道喬婉晴早產的事,趕到醫院已經是接近十點。
而他是當天下午五點,就在國外接到彭麗江的電話知道喬婉晴早產,他當即就乘飛機回國,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那時候產房空了,病房也空了,留給他的只有一份離婚協議,和在新生兒病房的兒子。
“你進病房的時候,并沒有見到喬婉晴?”蕭默塵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俞姐搖了搖頭,也同樣回答道,“沒有,病房是空的。”
“那產房呢?產房的燈可亮著?”蕭默塵又問。
“蕭總,當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夫人要平安生產,見到病房里有人,就直接去了病房,并沒有去注意產房的情況。”俞姐同樣是記不起當晚產房的情況,燈,好像是亮著,但好像又沒亮……
蕭默塵合上了眼,輕輕地揉著太陽穴,這件事還有很多他想不通的細節,但現在他的心太亂,根本理不清。
……
喬婉晴搭了姚弘深的便車,到達了位于半山腰的敬康醫院,這里的環境清幽,安靜,且空氣很好,倒是很適合老年人在這兒療養的地方。
來的路上,喬婉晴查了敬康醫院的資料,原來是國內頂級的私人醫院,不管是醫療設備還是各科的醫生資源,都是數一數二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