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不是誰創,不是誰演繹,而是它本身就存在,我們的天地有靈性。”
“每一粒花粉都有靈,來自地下,來自山海間,該它們出世時,它們就來了,它們都與英靈有關。”
“英靈,是那逝去的先民,是那些凋零的英雄強者所化,不知年代,也許是冥古,也許不知道多少個紀元前,誕生自無法考證的年代。”
“我們的這片天地承載了太多的苦難,一個又一個紀元,衰敗,復蘇,寂滅,不知道興亡更迭了多少年,有些界,永遠腐朽,消散了,有些還存在著,有太多的悲歌,留下過數之不盡的灰暗謎題,始終無解。”
“但到了當世,我們不是不能推演出,并非無法聯想到,此天,此地,曾多次被大祭,有許多被遺忘的悲壯。”
“而那些人,那些事,他們沉眠了,腐朽了,死去了,成為英靈又消散,最后留下的是什么?一點靈性,積淀在土壤中,漂浮在這天地間,無處不在,他們就是靈,也可以稱之為英靈最后的靈粒子。”
羽尚在講述,不急不緩,像是在說著一件與此天地無關的事,可是,聲音卻很沙啞,很低沉,怎能真正無關呢?
依照他那位祖先所言,所推演與猜測出的,每一顆花粉都對應著一位英靈,是他們最后所留的靈性粒子。
“當年天地劇變,不再適合進化,斷了路,但也顯照出靈粒子,傳遞出某種情緒,所以無論是那位,還是三天帝,都感應到了,只有到了那個層次才有所覺,有所感,他們憤怒了,出手了!”
羽尚再次講述,說出那位祖先知道與猜測出的一切。
那位,還有三天帝,應該都曾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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