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鴉大怒,這狗太可惡,這是在揭傷疤嗎?它父親當年遭受重創,進入終極厄土涅槃,至今都沒出來。
聽起來可笑,可若是細想的話,可以想象當年的流血大戰多么殘酷,這只狗有一定的潔癖,可昔日都不管不顧了,在魂河盡頭為了補充能量吃毒鴉。
黑狗道:“死鴨子,都說你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可我看也不咋樣,弱的可憐,你還是自己燉了自己,過來獻祭吧,讓本皇打打牙祭!”
“你不要張狂,這是魂河,不是毀滅成廢墟的天帝宮!”白鴉寒聲道,稍頓,它又道:“我不是完全體,今日,不想與爾等決戰,不過你們如果逼迫,那就來吧,誰怕誰?同時,我也要提醒,若是大決戰的話,魂河之主這次一定會血洗諸天萬界!”
“瞧瞧,一只小烏鴉都敢跟我放狠話了,唉。”
黑狗長嘆,昂首望天,道:“歲月是把殺豬刀,白了英雄的發,彎了本皇的腰,有點老了,無情??!”
烏光中的男子不說話,他知道,這狗肯定在醞釀大招呢,他總覺得,這狗今天可能要大開殺戒,以血亂魂河!
現在的平靜,多半是暴風雨前的最后安寧。
所以,他保持沉默,做好了血戰的準備。
白鴉無言,但是很快它就感覺到了一縷徹骨的寒意,總覺得今天不對勁兒,這狗現在的表現太“慈祥”了。
它有點擔心,已經預感到了一些,難道狗皇今天會爆發,會歇斯底里,魚死網破,搞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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