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幾張特別古樸的紙張,飛了過來,沒入烏光內,它們簡單而平凡,上面只刻著一個罐子。
像是什么?奶罐嗎?因為,隱約間可見一張純真而稚嫩的笑臉,在那里相伴。
烏光中的男子嘴角抽搐,祖符紙上畫的是這種東西?!那位可真是……
不過,很快,他又神色嚴肅了,想到了一些傳說,那位少年時有多歡樂,后期就有多悲傷。
或許,在那位的心中,唯有無憂的童年,才是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刻。
所以,那位在劃刻祖符紙時,直接就這樣留下心中永存的那段時光,寄托了他心緒,忘憂。
想到這些,再看祖符紙,那就不是涂鴉,不是嬉笑胡鬧之作,而是無比的沉重,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看似稚笑,卻是隱藏著大悲,有無盡沉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個人的孤獨,一個人的遠行,只留下最后一段傳說,從此再也不見。
“不對,你們還有,都拿出來,最起碼湊夠十張!”烏光中的男子喝道。
白鴉真的受夠了,烏光中的男子太強勢,太招恨,簡直比當年的那只黑狗都可惡,見到什么都想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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