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羽尚的祖上,應(yīng)該是曾經(jīng)那幾位天帝之一。
他見識到了大黑狗的主人,伏尸殘鐘上,如今有又感受到另外一族的沉浮過往,如此興衰更迭,讓他感覺心有共鳴,內(nèi)心同悲。
“我就在這里,誰想要印記,誰能拿走,過來!”楚風(fēng)喊道。
他有些害怕,擔(dān)心那個渾身都是母金光澤的生靈發(fā)難,再對羽尚老人下手,那樣的話,他會發(fā)狂。
不過,那位渾身都是金屬光澤的生靈,并不打算動手,在他們看來,羽尚是那一脈唯一的活著的人了,需要他的血,需要他的命,不然將來何以去那神秘而壯麗的山河中尋找那口帝器?
那個人開口了,如同他身上的金屬外甲一樣冰冷,并帶著嘲弄的冷笑:“呵,當(dāng)年的傳說,世間誰還相信?許多人都覺得,究竟有沒有那個人還兩說呢。當(dāng)然,我族知道,他曾存在過,但是人內(nèi),線索呢,留下的一切的呢?連帝器都已經(jīng)被埋葬。我們也是好意,要幫你們找到那東西,讓母氣再裂諸天,讓它重現(xiàn)出來,那樣的話,那個人的輝煌也會被人記憶起啊。”
當(dāng)羽尚老人聽到這些話后,身體都在顫抖,生怒而又無奈,他越發(fā)覺得可悲,祖上那么耀眼無敵,一滴血就打穿萬古,現(xiàn)在,他們卻無法延續(xù)那種輝煌。
“氣大傷身,你好好的活著,還要用到你呢,也算是最后的廢物利用,你的血,你的肉,都還有點用,都是祭品啊,沒有你,我們怎么進神秘山河,怎么取母氣?呵呵……”那個人在笑,冰冷的金屬曾覆蓋著他的真身,他越發(fā)顯得淡定與冷漠,揶揄羽尚老人,無情的打擊與嘲笑。
接著,他又補充道:“別想著自絕,在你死前,我們會收集到你的血,此外,我族也儲備有你的那些兒孫的大量的血,這么多年都還保留著,嗯,甚至是保存著他們的頭顱,他們的心臟,他們的殘體,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羽尚老人目眥欲裂,渾濁的老眼通紅,身體顫抖著,幾乎要栽倒在地上。
他心痛,無比的難受,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當(dāng)年是何等的出類拔萃,何等的不凡,那時一家人在一起,歡聲笑語,親情繚繞,可是,最后卻那樣的凄涼,現(xiàn)在又聽到這種話,怎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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