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道:“我說是近古以來,近年以來,他們是否依舊在履行規矩,很不錯。”
“啊,你定了什么規矩,到現在還在履行?”
老古聞言,從一條黑乎乎的空間手鏈中取出四種不同的令牌,一塊紫瑩瑩,一塊白光騰騰,一塊赤霞流轉,一塊黑乎乎。
“我當年告訴他們,無論多少年過去,見這種令牌必須履行規矩,完成后可收走令牌。”
老古當年故意送出去一部分令牌,哪怕歲月逝去,偶爾還能出土一枚,結果被人尋到后,去找那個組織,他們也依舊履約。
“難道當年天下盡知這種令牌?”楚風問道。
“有一部分勢力知道這種令牌,但沒人知道這個組織是我的。”老古說道。
東大虎道:“你主要是為了自己回歸準備的,怕那些組織做大,反噬你,所以你弄出一些幺蛾子令牌?”
“嗯。”老古淡定的點頭。
“可是,你就預備了四塊,只能命令他們四次啊,也太少了吧?”東大虎貪心。
然而,他下一刻,他發現自己低估了老古的無恥,比他還要貪心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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