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一?夜不睡照顧她,人剛精神點?,就開始盤算著怎么疏遠他,怕是巴不得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他的直覺沒錯,那晚她在床前發呆,心里八成就在醞釀著今天跟他攤牌。
兩個人距離很近,近到夏漁需要仰起臉,才能跟他正常對話。
“夏老師,我就學個琴而已?!苯瓧鞣路鹗枪室獾?,在這個尷尬的時候,這么稱呼她,“你在害怕什么啊?”
夏漁的臉白了白。
她在害怕什么?
難道要她開口承認,她的生?活里全是他的身影,他周密妥帖的照顧,他在她脆弱時無處不在的陪伴,讓她害怕了,怕陷入這場以同學名義?開始的溫柔陷阱里。
她怕,怕守不住自?己的心。
先動心的那個總是要輸的,最后又要落得被他奚落嘲笑?的下場。
明明心里承認,夏漁嘴上卻死不承認:“都跟你說了,我精力不夠,每天從?早到晚為了兩家校區奔波,下了班還要給你上課,回到家都十點?多了,真的很累?!?br>
怕他不信,她搬出種種合情合理的借口:“之前答應給你上課,那是因?為那會?我真的很缺錢,現?在房子賣了,資金問題暫時解決了,我也想對自?己好一?點?,不想那么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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