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燙死我啊,舌頭都要燙化了。”排骨明明一點都不?燙,她卻故意找茬。
“燙嗎?我吹過的啊。”他狐疑地湊過來?,和她離很近,是真的關心她燙到?了沒有,“舌頭伸出來?我看看,是不?是紅了?”
“神經?,才不?給你看。”夏漁別扭轉身,不?理他了。
被他拉著準備晚飯,半個小時后,三菜一湯終于做好,兩人面對?面坐下,江楓給她盛稀飯。
她沉默地接過稀飯。
江楓嘮叨,不?知不?覺管起她的生活起居:“你病剛好,今天還?是別吃太硬的東西?,晚上喝點粥就行了,要是餓了,我冰箱里還?留了十來?個菜肉餛飩,你餓了就煮幾個吃。”
“知道了。”夏漁難得溫順。
每道菜都好吃,她一一嘗過去,等到?那碗粥全部?下肚,胃暖了,身體?也仿佛可以重新孕育無窮能量。
她慢慢地放下碗,抬眸,凝視對?面吃得風卷殘云的男人。
她最近胃口小,剩菜基本都是他吃的,沒少跟她抱怨每天跑步的時間比以前多了半小時,他時間又?緊張,只好把早起時間又?往前提了半小時。
他吃飯吃得香,沒有注意到?她此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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