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你看中的企業都能孵化成功嗎?”她問。
“當然不能了,巴菲特那樣的老狐貍都有看走眼的時候,就更別提咱們這樣的凡人了,凡事總有個概率。”江楓言談之中不見輕狂,一提起工作就是個正常人,全沒了平時跟她嬉皮笑臉時的賤樣,“事前充分調研,注資后隨時隨地跟進,累是累了點,但能把失敗的幾率降到能接受的最小區間。”
夏漁若有所思,想到即將獨立運營兩個新校區,心態上還是不夠自信,面色猶豫地問:“這幾年你……事業順利嗎?”
其實她真正想問的是,他受過挫折嗎?有過一蹶不振嗎?如果有,怎么熬過來的?
“我又不是錦鯉,這行才干了沒幾年,都說打工人苦逼,其實哪個老板不苦?員工下了班喝奶茶約會,我能嗎?天天一堆決策要做,我不是開玩笑,一年我得起碼夢到兩回我破產跳樓,你見過人在夢里一棟棟挑樓嗎,這棟樓太矮,跳下來只能半癱,不行,那棟太高了,跳下來我腦漿可能得流一地,影響我光輝形象,不行。”
說到這里,江楓垮著臉,用靈魂發問:“順利是什么玩意兒?魚丸你體會過沒有?你給我說說,反正我就壓根沒嘗過。”
江楓一提起工作也是滿腹心酸,倒是沒有上一次吃飯時那欠揍的凡爾賽語氣,大概是因為他們今天吃的是最接地氣的沙縣,身邊的食客也是這個城市最樸實的勞動階層,今天的他實在多了,他說的每個字,夏漁感同身受,甚至有點觸動。
這幾年如果不是堅持健康作息勤運動,她的睡眠估計也會崩,身體也根本扛不住這樣的工作強度。
就連他這樣的天之驕子都在負重前行,那她眼前的這些困難也是可以克服的。
“你都不敢說自己是錦鯉,那我更不是了,我也沒體會過。”她承認心里的不安被他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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