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凝滯。
“不需要。”夏漁擦干眼尾溢出的眼淚,像是終于冷靜了,“我說過只要至上能走下去,什么努力我都愿意嘗試。”
她苦笑:“我為公司做了這么多,何苦最后去做公司的罪人。”
聽到“罪人”二字,楊巍臉色微變,誰才是這起禍事的罪人,他心知肚明。
夏漁指桑罵槐的同時,冷冷觀察楊巍的表情變化,他總是時不時暗嘲她是女人,但她夏漁關鍵時候肯擔當,擔當這東西,他楊巍有嗎?
“師兄,我退出。”
聽到她這句話,楊巍很明顯眉心一松,如釋重負。
嘴上卻還是惺惺作態:“師妹,難為你了。”
夏漁心里冷笑,又是訴苦又是抹眼淚的,不就是等她這句話?難為他才對。
既然他都承認難為她了,那夏漁也就不打算客氣了。
“師兄,你打算怎么讓我退出呢?”她在商言商,漂亮的眼睛沒什么溫度,“至上七家校區有四家是我帶著團隊穩定下來的,我算不算功臣,你心里最有數。現在讓我走,可不能讓我走得太難看啊,公司雖然現在難了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不會在這時候打劫公司,但也不想吃虧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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