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路校區招生如日中天,有這小伙子很大的功勞。
即便失業,袁琛的心情也沒受影響,經過幾年歷練,這個農村小伙子已經有了在這城市活下來的底氣。
不僅要活下來,他還要深深扎根在這里。
“夏姐,不用為我擔心,現在的我最不愁的就是工作。”他膚色黝黑,卻有一口白牙,正對夏漁自信的笑,“至上內部有同行的眼線,我下午遞了辭職信,晚上就收到了好幾個同行的電話,都是老總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夏漁開玩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自己當老板。”
“做老板應該是打工人的終極夢想了,不過不是現在。”袁琛不否認自己的野心,“我想等到30歲再出去自己干,我現在25歲,還想存點錢,再沉下心學習幾年,我在至上已經學不到東西了。”
夏漁發現越來越欣賞這個比她小一歲的小伙子了,做人的優點之一莫過于清醒,這一點她自己都不一定做得到,難能可貴的是,袁琛這小伙子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有著很清晰的職業規劃。
“夏姐,其實我早就想走了,準確地說,一年前我就有辭職的念頭了。”袁琛猶豫片刻后道出心里話,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有點舍不得同事,還有你。”
這下輪到夏漁不好意思,她也不舍得這個小伙子,同事也有感情親疏的差別,在至上只有40個學生時袁琛加入團隊,如今至上的學員上千,是他們共同打拼的結果。
夏漁悵然:“不做同事了還是朋友,以后有機會再聚。”
這是客套話,大家都懂,以后碰面的機會也許要用年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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