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簽下對賭協議,那被投資的一方,只能疲于奔命于一個個現有資源無法達到的目標,做很多違背初心的決定。
到了那時,情況只會更被動更糟糕。
她試圖往好的方面想,寬慰自己:“我也是合伙人,至上他不可能一個人說了算。”
說完,她在心里笑自己自欺欺人。
至上現在的局面,可不就是楊巍一個人說了算?
除了教研團隊建設這一塊她有話語權,其他任何大方向的決定,就算她拍板,員工也不敢放手干,要楊巍首肯,任務才能落實下去,楊巍這些年捏著權利不放,還刻意把她邊緣化,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他哪里把她這個合伙人真當回事?
江楓見多了人心險惡,才懶得給她灌雞湯,他巴不得她看到周圍所有男人的惡,這樣她才會明白,全世界就她江楓是好男人,不但不會害他,還能時時刻刻保護她。
他不以為然:“在利益誘惑面前,經營風險、合伙人的意見、消費者的權益,那都不是事兒。”
“真的,魚丸。”他又露出一臉資本家的情真意切,“趕緊跟你那個狗屁師兄拆伙,爸爸給你投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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