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夏漁隱含促狹的目光,他的視線跟她觸碰一下,知道她是瞄見那把小提琴了,她知道他的狗肚子在想什么,他何嘗又不是呢?
他涵養頗好地別開了眼,老板椅轉了轉,在她面前,將坐姿調到最養眼的角度,擱在桌上的雙手交疊,食指一下一下叩擊桌面,仿佛在進行深度思考。
裝逼不裝到底,才叫天打雷劈。
楊師兄完全沒有察覺到兩人的暗涌,繼續侃侃而談鉚足勁營銷。
“至上教育目前主營k12課外學科培訓,發展到現在,我們已經在a市已有七家成熟的校區,目前另有三家上千平新校區已經完成裝修,在走教育局的審批流程,下學期就能正式營業招生,等全部校區鋪開以后,我打算用兩年時間,營收穩定達到一個億,對此我很有信心。”
楊師兄嘴巴一張一合,一個又一個離譜的數字蹦出來,夏漁面無表情地聽著,越聽越發虛。
要是銷售團隊聽到他的表態,怕是一個個都要遞離職報告。
她終于知道楊師兄為什么不讓她開口了。
論起吹牛,他確實是個人才。
當年硬是憑著說起話來天花亂墜的本事,給她織了一個美麗的發財夢,忽悠年紀輕輕的她辭掉教師鐵飯碗,這幾年她雖然也確實掙到了一些錢,但失去的,其實也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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