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今天沒有收到這個女人的消息,同學會結束后懵然無知地坐上他的車,親他幾個小時前被其他女人親過的臉,甚至按照前一晚決定的,主動提去他家里過夜……
夏漁深呼吸。
還好她平時做人不錯,老天見不得她被渣男騙得團團轉,沒有給她“殘酷的如果”。
被她鴿了的老同學終于沒有再電話轟炸,又過了半小時,當夏漁站到雙腳快要麻木時,周一鳴那張剛偷完情還十分愉悅的臉出現在她視線里。
突然跟夏漁那快要殺人的眼撞上,他顯然吃驚到了極點,那張出軌的臉先是慌亂了一下,然后很快鎮定,甚至一秒換臉,笑著走到她面前,沒事人一般地問:“怎么回事?同學會改到這家酒店了?”
夏漁周身氣壓極低,語調卻平靜:“你在這里做什么?”
她直勾勾盯著他,下巴一抬,本就美艷疏冷的氣質倏然之間逼近犀利,牙縫里吐出三個字:“做.愛嗎?”
周一鳴被她逼得后退一步,開始狼狽:“沒,沒有的事,見一個客戶。”
都已經抓奸現場了,這個男人竟然還在死鴨子嘴硬。
夏漁怒不可遏地想,不愧是周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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