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人在到來之后,也都不說話,就是站在這爛尾樓的外面。
若是說這些家伙說話的話還好說,或者說是做點什么事情來的話,他也好去應付,但是這些人在到這里之后,都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反而讓他感到不自在。
陸建天開始聯系著雇主,想要將這個燙手的山芋早點的甩出去,只要對方的錢到賬,其實他是可以很快的將這個女孩交到雇主的手中的。
但是,雇主那邊卻說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反而讓陸建天有點難辦了。
因為,自從陸建天做起這個行當來,都是他收到錢之后,才會說是讓雇主看到貨,這是他的規矩,這也是他在綁架成功后一般都是將人帶到一處爛尾樓。
現在他那輛無牌的面包車就停在爛尾樓的外面,但是他并不敢說是出去開車的,畢竟現在的形式是這個形式,他若是沒有半點眼力的話,也不會說是混到今天的這個地步。
陸建天開始環顧著房間內的幾個人,他開始懷疑這些人中間似乎是出現了內奸。
因為,若是不出現內奸的話,這些人如何會這么快的找到自己的藏身地方。
他現在在想著這些人是誰,是來救這個女孩的,還是說是雇主的真正實力。
他對于這個感覺更加的傾向于前者,因為若是雇主的話,那么他大可不必費盡周折讓自己出手綁架了,這些人足夠他運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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