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安還坐在車子上面,直到車上的貨物被那些工人全部卸下來的時候,封安才不急不緩的從車上走下來。
隨著封安從車子上走下來,很多人的目光都瞬間落在封安的身上。
不過,他們并沒有在封安的身上發現什么異樣。在他們看來,封安只是一個普通的隨車司機。若是連這點隱藏的技術他都沒有的話,那么封安怎么能夠稱作一個高階保鏢呢?
在那些人看來,封安之所以這個時候才從車子上面走下來,大概是這小子睡過頭了吧?
“這位小兄弟是?”天安集團的那個男人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徐夏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我遠房一個表弟,我帶著出來鍛煉鍛煉。”
徐夏似乎早已經想好了說辭。封安現在的樣子在天安集團的那個男人的眼中,完全是一個沒有怎么經過社會上鍛煉的少年,一副愣頭青的模樣。
這個男人只是象征性的說了句跟著你表哥好好干之后,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封安自然知道這個男人的想法。
封安并沒有因為交易的完成而掉以輕心的,這個時候反而要更加的去關注那個徐夏的安全。
所以,封安看似在很遠的地方無聊的扔著石頭,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在徐夏那里看著,手里的石子看似是無聊的在往遠處隨便的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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