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劫匪把椅子送到歐陽澤身后,歐陽澤坐在椅子上,面朝我和夕兒。
“這樣吧,”他冷哼一聲道,“我也沒興趣跟你們繞彎子!我有兩個要求,如果你們能答應我這兩個要求,我一開心沒準兒會放了你們倆,如果你們不答應,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聽說三天后是你們的婚禮,我想說的是你們別你們的婚禮變成你們的祭日吧!。”
“什么要求?你說!。”夕兒盯著他道。
歐陽澤伸手拿起一只玻璃杯,在手里轉動著看,冷笑道:“其實也不能算是要求,我只是想把你們從我手里拿走的東西,乖乖交還給我。這第一嘛,把我的公司還給我,第二把公司的股份還給我。這些東西原本就屬于我們歐陽家族,我要你們還璧歸趙!。”
我沖他吼道:“你休想!做白日夢吧你!。”
“你閉嘴!。”歐陽澤沖我咆哮道,像是個神經病一樣盯著我,“那是屬于我們家的東西!你憑什么據為己有?你憑什么啊?!。”說著他把手中的玻璃杯猛力砸在桌面上。
玻璃杯竟然碎了,割破了他的手掌,鮮血直流。
幾個劫匪目瞪口呆地盯著幾近瘋狂狀態的歐陽澤,其中一個找來一條干凈毛巾,上前想給他包扎一下。
歐陽澤一甩手把他的手打開道:“一邊去!。”
夕兒也被嚇倒了,閉上眼睛不敢看他那只鮮血直流的手掌。
我看著歐陽澤道:“你他娘的是瘋了吧?你怎么不用你的頭去撞墻啊?你一頭碰死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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