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打得林夕兒頭暈眼花,對方左側腮部立馬紅腫,唇角溢血
歐陽澤血紅著兩眼,伸手指著她吼道:“我連親你一下的權利都沒有嗎?啊?!”
這次他的動作更為粗暴,簡直是用他高大的身軀直接將對方壓在墻壁上,雙手控制住她的臉盤,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帶著一種虐待的報復感
林夕兒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也不知道從哪冒出那么大一股力量,伸手再次推開了歐陽澤,揚手照他臉上就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歐陽澤被扇得有些發愣,木然地盯著她
林夕兒無比靈巧地從他臂膀下鉆了出去,伸手一把拉開了包廂厚重的門,有些踉蹌得奪路而去
………
諸先生住在濱海城的南郊,他住的這個地方風景極好,后面是旖旎秀麗的群山,那群山真的算得上是婉轉秀麗,不太高,卻重重疊疊,郁郁蔥蔥,就像一片連成一片的綠色的海浪,山巒上漂浮著淡淡的霧靄
因為距城市的高樓大廈并不遠,倒像是幾處天然的巨大的盆景擺放在那里
他的家就在山下,是一棟自建的農家別墅,粉色的院墻磚和紅色的琉璃瓦,在青山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同周圍別的民居和環境和諧相處
庭院內栽種的花草樹木盆景,花繁葉茂,蒼翠逼人,一條花徑蜿蜒伸展到別墅門口,別墅門楣上一塊匾額用燙金字樣題著一行隸書“五柳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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