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就在想,夕兒和曦兒就是不一樣,夕兒不會輕易生一個人的氣,至少我還沒見過她極度生氣的樣子。
那是樣子呢?難以想象。
今天早晨在地下停車場撞見她,貌似她有那么一頂點的生氣,但她這份怒氣,就像天空中的浮云,微風一過,煙消云散。
………
下班后,我們駕車來到了“琉璃月”大酒店。
在四樓餐飲區的包廂里坐下。
我看著對面的夕兒道:“看樣子你真是托了。老實交代,你為‘琉璃月’酒店拉一個客人過來,有多少提成?。”
夕兒朝我呡唇一笑說:“幾乎是百分之百。除了飯菜酒水的成本。”
我道:“林總可真是有商業頭腦!吃圣誕大餐的錢都不肯讓別家酒店賺了去!。”
夕兒朝我擠擠眼睛說:“那當然了。肥水不流外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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