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看著她道:“嗨!你當初怎么不學醫呢?。”
“要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看醫生有什么止痛良方。”夕兒仰臉看著我說。
我笑笑道:“估計醫生也沒撤,止痛片不管用,杜冷丁屬毒麻藥,一般外傷連醫生都領不出來藥。”
說著我就想起她那天在輸液室里的那個突然的吻,不由地笑了笑。
“你怎么還笑啊?”夕兒蹙了蹙眉頭,拿目光嗔我說。
我道:“笑笑或許就不疼了………”
夕兒說:“那我逗你笑吧?。”
我道:“我的笑點很高,你行么?。”
夕兒說:“行不行,試試看就知道了。”
我道:“我怕你的笑話具有催眠效果呢!呵呵呵。”
“那不是更好么?”夕兒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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