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卻說林總看上去很器重你,坐上創意總監的位置是遲早的事情。
我說器重是一回事,能不能勝任又是另一回事。
海蒂卻說勝任如果沒人器重那就真是一回事了。
有時候我都說不過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
海蒂為我沖了杯咖啡,而我卻就著那杯咖啡,在辦公室里坐了整整一個上午,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事情。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這話是沒錯,但究竟麻醉的神經只是暫時失去了功能,酒精的作用過去,腦神經就會再次陷入到煩惱與痛苦中。所謂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我先是細細回想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從我在藝術策源地偷聽到曦兒和丹尼爾躲在霧屏后說的那番話,到雨涵在那家韓式酒館把我救出去,再到回到我的寓所后,雨涵對我的表白,對,是表白!還有今天大清早在寓所里發生的事情。
我更深入地考慮了我和曦兒之間的感情,曦兒傷害我也不止一天兩天了,而我之所以沒有放棄她,當然是因為我愛她,但是我對她的這份愛,摻雜了太多的愧疚,她曾經為了保護我,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為了保護我,她差點死在了那場車禍中。老天保佑,她奇跡般地活了下來,但是卻因此失去了一只脾臟!
我對曦兒的愛更多的是因為愧疚,我覺得就這樣離開曦兒,我會良心上過不去!換做其她女孩子,就拿柳青來說吧,我曾經那么愛她,可是當她明確告訴我,她愛上別人后,我就主動撤出了。就拿夕兒來說吧,我曾經那么愛她,可是當她說要成全她妹妹時,我也撤出了。可是我為何唯獨無法從曦兒的愛情里撤出來呢?。
曦兒的做法比柳青比夕兒的做法更冷酷無情,想來想去,還是因為我覺得愧對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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