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員匯報道:“薛隊!這人沒死,只是暈過去了。好像頭部遭到了重擊!。”
怎么回事?那邢敏呢?。
小房間再向里又是一個大房間,大房間有個小窗戶,窗臺不是很高。
看得出來之前小窗戶是被木板釘死的,但現在木板被人為破壞了,掉落在地上的木板上還殘留著殷紅的血跡,是新鮮的血跡。
薛飛撿起那木板看了看,果斷地朝兩名警員一揮手說:“追!有人是從這窗戶里跳出去的!一定還沒走遠!。”
那兩名警員敏捷地穿過那窗戶,拔腿向前追去,廠房后面依然是半人高的荒草,人走在里面,只要微微彎腰,從遠處看,是看不到人的。
我和薛飛緊跟著也從窗戶里穿了過去,緊跟著打頭陣的那兩名警員向前追去,幸虧我穿了長袖襯衫,不然我的手臂肯定要被這荒草割得遍體是傷了。因為還沒跑出幾步,我的手已經被割了好幾道傷痕了!
追了大概十來分鐘的樣子。
前面突然傳來兩名警員的喊叫聲:“薛隊!找到了!找到了!………”
我的心一跳,跟薛飛徑直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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