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賤人,當然是要往死里搞!有一次我用五百塊錢包了一個妹子去酒店,結果我喊了三個哥們一起上!”
“那小姐也肯啊?”
“不肯怎樣?她敢報警嗎?她要敢報警,我們就再揍她個鼻青臉腫!”
“結果怎樣?”
“結果那女的床都起不來了!”
“哈哈哈!你們也夠狠的!”
“噢!對了!其中還有一張假幣!”
“特么的你也太缺德了吧!”
等他們走到第二層樓的樓梯上時,我才輕手輕腳地翻過樓梯扶手,心里罵了一句道:“倆個雜種!人家做祭女的怎么啦?還不是力氣活?看過《羊脂球》么?祭女還能救國呢!祭女地位低,你們四個大男人欺負人家一個女的!還只給了一個人的錢,其中還有一張假幣!罵你是禽獸是輕了!。禽獸不如!。”
我一口氣奔到十層,掏出那枚割下來的鑰匙打開了十層的大門,我打著微型手電筒拐了半個廊道,來到肖德龍辦公室門口。
側耳聽了下外面的動靜,沒聽見有什么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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