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邊上都快崩潰了!這思維跳躍的!唉!。
………
等六嬸睡著了以后,夕兒在病房里搜查了好幾遍,確定再也找不出任何可以拿來自殘的器具之后,才和我離開了六嬸的房間。
之后夕兒又找到了養老院的醫護人員,說六嬸的病加重了,讓他們調整治療方案。最后還叮囑他們以后務必使用塑料勺子代替鐵質勺子,或者喂六嬸吃完飯,就把勺子收走,不能再留在病房里。
辦完這些事兒后,夕兒這才放心下來,同我乘電梯來到了樓下的院子。
來到院子里的槐樹下,我摸著鼻子,訕訕一笑道:“剛才真是虛驚一場啊!。”
“是呀。沒想到奶媽的病情加重了。”夕兒看我一眼說。
她的面頰微微發紅,大概想到了方才她吻我的事兒了。
我也不自然地笑笑,將臉轉向別處。
我們原本是朝那亭子的方向走去的,好像這是我們無意識的行為,可當我們意識到那個綠樹掩映下的亭子對我們意味著什么的時候,我們又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我和夕兒曾經在那個亭子里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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