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支煙,用力吸了兩口,轉臉緊看著夕兒道:“夕兒,你能幫我一個忙么??!?br>
“什么忙?你說?!毕嚎粗艺f。
我道:“你幫我向茍同請兩天假!?!?br>
夕兒看著我,沒有馬上答復我,只是定定地看著我說:“你決定了??!?br>
我用力點頭道:“我必須要回市里去幫助曦兒,她一個人是斗不過他們的!”
“給我茍同的手機號碼吧?!毕嚎粗艺f。
………
前面就是南郊養(yǎng)老院了,白色寶馬緩緩駛入養(yǎng)老院的院子里,環(huán)境同前,樓前那幾株遮天避日的老槐樹,還有院子西邊那個綠樹掩映下的小亭子。
上次來養(yǎng)老院的情景歷歷在目,就在對面那個亭子里,我擁抱著夕兒親吻,那感覺,那氣息,似乎都在。
那時候我心里只有夕兒,曦兒在我心中只是個野蠻女上司,而如今我的心已被曦兒占據(jù)了,夕兒卻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我只能說,世事變幻得太快太快!這前前后后才幾個月,卻已有了謝物是人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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