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在胡言亂語………”她又輕聲說。
我“喔”了一聲,目光垂落下去,只低聲說了一句道:“我知道了。”
我沒再說什么,繼續給她推拿膝蓋,夕兒的話明顯有些畫蛇添足的意味,可我能明白她的用意,她是不想我被她昨天在海上說的那些話所困擾,不想因為她昨天那番話而影響我和曦兒之間的感情!。
可夕兒明顯是畫蛇添足了。人在酒后吐真言,人在危機時刻同樣會吐真言,人在知道即使失去生命的那一刻,所說的話一定發自ta內心的,發自ta靈魂的,因為她知道以后再也沒機會說了!
給夕兒上了藥,在我離開她房間時,夕兒在我背后說了一句:“國慶前我們可能不會再見面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代我向你媽媽問好。”
我頓住腳步,回頭看她,笑笑道:“祝你旅行愉快!從北海道回來,記得給我帶紀念品喔!”
“會的。”夕兒呡唇一笑說,抬手朝我揮了揮。
我也朝她揮揮手,轉身,徑直向門口走去。
盡管我知道不應該,盡管我知道不應該,可是一想起歐陽澤和夕兒的北海道浪漫之旅,我心中還是有些不好受!。
程靈素對我們說她還要繼續呆在h市,她說反正后天就是十月一號國慶大假,她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享受海邊的悠閑生活。
我們出發時,程靈素來給我們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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