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曦兒………曦兒………睜開眼睛看看我,你別睡,你別睡………你睜開眼睛看我………我是陽陽,我是你的陽陽,我………”
我嗓子哽得說不出話來,我胸腔內被什么堵住了,我胸口劇烈起伏著,哭得一聳一聳的,淚水滴落在曦兒那張蒼白的面頰上。
我哽著嗓音道:“曦兒………曦兒………別嚇我,別嚇我,求你了………”
我哽得像一個孩子,我左右環顧,沒人來幫我,我想抓住點什么,只能抓住曦兒那只冰冷的小手,我只能用手掌緊緊捂住她的腦袋,我想捂住那溢出的刺目的鮮血。
可那滾燙的鮮血卻從我的指縫里溢了出來,我無論也如何也捂不住,我迅速脫下身上白色t恤衫,顫抖著手將曦兒的頭部用力扎住了,扎住了那還在流血的傷口。
我就這樣跪在那里,哽著嗓音輕喚曦兒,一手帶著血跡撫摩著她的面頰,一手拿起她冰冷的小手緊緊捂在我的臉龐上,我想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的小手!。
………
不知道過了多久,120救護車劃著尖利的呼嘯趕來了。
白色救護車在路邊急剎車,后門“哐當”一聲打開了,三名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從車上跳了下來。
一個男醫生走上前,迅速地蹲下來,從白大褂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支筆式手電筒,扒開曦兒的上眼瞼,對著她的瞳仁照了照,又去照對側。
兩名護士手腳麻利地在跟曦兒量血壓,測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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