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她柔順的秀發,笑笑道:“咱們別老說些生啊死啊什么的!說點別的吧?!。”
“生存、死亡和愛,不就是這個世界最永恒的三大主題么?”曦兒仰臉看著我,眨眨眼睛說。
我道:“你是哲學家啊?”
曦兒反問說:“難道所有的問題都要交給哲學家去思考么?”
我訕笑道:“好吧!你自告奮勇去為那些哲學家們分擔解憂吧?呵呵呵。”
“討厭!。”她抬手打我一下,嬌聲說。
“愛麗絲”在我們腳下蹭來蹭去的,極不安分,還嗚嗚嗚地叫喚著,大概是見我和曦兒只顧聊天,忽視了它的存在了吧?!。
曦兒彎腰將小約克夏犬抱了起來。
伸手摸它毛茸茸的小腦袋,逗笑說:“愛麗絲!愛麗絲!以后別再叫我姐姐了,你該叫我媽媽了!。”
“怎么改口了呢?”我對曦兒笑道,一手攬住曦兒,一手也伸過逗弄愛麗絲。
曦兒抬眼看我說:“當然得改口了!現在雖然我們依然是三口之家,但家庭成員之間的關系已經不同以往了,愛麗絲應該叫媽媽了,而且它現在也不能再叫你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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