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ktv我已經是第二次來了,上次是在“諾亞方舟”廣告公司周國平升任策劃部副經理時,我和郝建來過的!就是傅德志灌醉邢敏企圖不軌那一次!
我和夕兒是在夕陽西下之時在五一廣場分手的,分手后我打的徑直回了西西里莊園,曦兒是晚上六點多才回到家中的。
從五一廣場跟夕兒分手后,直到現在,我的心始終都沉浸在失去愛人的痛楚中,不能自拔。
曦兒很明顯看出了我的異樣,我只說肚子依然不舒服,可能是覺得我這個理由很恰如其分,所以曦兒也沒再多問。
不過,這頓晚餐我們吃得有些壓抑,氣氛有些古怪,整個餐廳里只有碗筷輕微碰觸的聲響,倆人從坐上餐桌到吃完飯離開餐桌,沒有幾句話的交談。
事實上,我只扒了兩口飯,意思了一下,就借口肚子不舒服,起身離開了餐桌。
我獨自走到露臺上抽悶煙,腦海里一邊一邊回放著跟夕兒分開時那種傷心欲絕的畫面。
夕兒低聲說:“你走吧!………顧陽!………”
她的聲音有些冷漠,但我知道她那份冷漠是故意裝出來的!。
我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淚痕,看著她道:“那我走了!………我答應你!我會把那首《敖包相會》唱給你聽,唱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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