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地說:“你才知道女人的事最多么?。”
我再次將腦袋探過去,她把嘴唇湊到我耳邊,悄聲說:“老公!你昨晚好強悍喔!。”
崩潰!。
事實上在曦兒親我的時候,我腦海里想的卻是夕兒,我驀地想起在我們去黑龍山的路上我們所爭辯的關于摸與被摸的問題。
許多女孩子總喊男人們非禮了她,比如李紅艷之類!殊不知根據物理學院里,男人非禮女人的同時,女人也非禮了男人!
這就是我當時在去黑龍山的路上,對夕兒發表的一通胡攪蠻纏的歪理邪說!
那時候的感覺是甜美的,感覺自己在喜歡的人面前巧舌如簧是一件很過癮的事情!只是,如今想起夕兒,想起這些情景,我心中不再有甜美的感覺,而是一種痛苦、酸澀、負疚、悲傷相結合的復雜情緒!。
負疚當然是指對曦兒的了,當我每次想起夕兒的時候,同時也會想起曦兒,說實在的,這種感覺真地挺難受的!感覺胸口發悶,感覺胸口被什么堵得很死,喘不上氣來的那種感覺!。
然而,即使我感覺到負疚,即使我感覺到痛苦,可我依然無法克制自己不去見夕兒。只要夕兒對我發出召喚,我會不畏艱難險阻地奔向她而去。
在市區里曦兒把我從車里放了下來,叮囑我乖乖打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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